陵越哑了哑口,前路深邃看不到尽头,他也看不见身后人的脸,甬道里有淡淡的泥土气息,千年壁画栩栩如生,那人语气落寞,好像站在时光的洪流前,发出了一声漫不成调的喟叹。
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他闭了闭眼,喉头艰涩,终是问了出口:你怪我么?
欧阳少恭笑了:我不怪你,是我痴心妄想。他走到他身边,微微侧头,眸光流转,似有三千颜色入君怀,然而他笑容很淡,始终保持着礼貌疏远的距离,倒让人捉摸不透了。
走吧。
两人并肩而行,又走了很长的一段路,经年尘土踏在脚下,好像穿过悠久岁月,萧然无声。
陵越不明白欧阳少恭为什么不怪他,正如他不明白欧阳少恭此时微侧着头到底在听什么,他的手上依旧稳稳地执着那枚小小的火折子,映照出线条优美的侧脸,那张脸上神情很专注,唇角笑意浅而且柔和。
不同于任何时候的笑容,多了几分神往味道。
拐过一道弯,前方黑漆漆的甬道里忽而出现一线微光,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加快了脚步。
是一道矮矮的石门,门与墙壁之间有窄窄的缝隙,欧阳少恭伸手去推那道门,被陵越拦住:小心有机关。
越是奇巧的东西越是忍不住要炫耀,有机关的石门断不会如此简陋,连一点装饰都没有,欧阳少恭将那道门从上往下地照过,发觉这门其实只得半人高,不由了然,是了,这个门定然是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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