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承歌瞪着个眼看他,心里恨恨地想,总有一天我不需要你让也能打败你!
叶飞夏垂着眼专心地帮他擦药,头也没抬,却是轻轻一笑:怎么,不服气了?
穆承歌忙收了眼神:你头顶又没长眼睛,哪里看出我不服气了?
叶飞夏只是笑。他手掌上的温度化去了药酒的冰凉,他的力度也最适当,不轻不重最是舒适。
虽然一直不愿意开口,但穆承歌不得不承认,叶飞夏确实是一个好哥哥。从小到大,一直都是他在照顾自己,自己惹了祸,害怕爹娘知道,他便帮他收拾烂摊子,替他隐瞒,让他免去不少责罚。但叶飞夏也不全是护着他,他做了错事,他也会拿出兄长的架子训他,要他记住教训。
哥哥
穆承歌也时常会在心里这么喊他。以俯视的角度看他那平静的脸,在轻晃的烛光映射下,竟显得特别柔和。
想了些小时候的事,忽而又想到了今天的事,穆承歌不禁问道:飞夏,我问你个事啊,你是不是特别憎恨那种好男色的男人?
手上的动作一顿,叶飞夏终于抬头,正对上穆承歌那双带着疑惑的眼。
穆承歌又道:从小到大,从没见你发过那么大的火,唯独今天的铁老大,你的反应倒是格外激烈。
叶飞夏又继续在他胸口上揉,却没再说话,似乎是在斟酌措辞,好一会儿才问道:你不排斥这种事?
穆承歌道:不是排斥不排斥的问题,我只是奇怪你对铁老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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