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家看着生意还不错的就进去。
穆承歌又全然没了方才乖巧的样子,等菜的时候踢个凳子抛个酒杯,一点也不安生。叶飞夏也只随他去,他这好动的性子一时半刻也改不了,若哪天他真安静起来了,叶飞夏反倒会觉得不习惯。
吃完了饭,又一同去散了会儿步,二人回到住的客栈,叶飞夏却是跟着穆承歌进了他的房间。从他包袱里取出跌打药酒,准备再给他擦一次药。
穆承歌正脱着衣服,忽然开口提起了铁老大:也不知这县里是不是有大夫愿意诊治那个姓铁的畜生。
叶飞夏帮他把外衫挂到木架上,道:那种败类,你还担心他的死活?
穆承歌又脱了里衣,道:我只是担心万一没人愿意救他,最后他还是死了,那你不还是要担个杀人的罪名?多不值。直接将里衣抛过去,正巧挂上了木架,穆承歌坐到了床沿。
叶飞夏便坐到他身边,倒了药酒帮他擦,道:我下手自有分寸,就算没人医治,他也死不了,不过是多受些痛苦罢了。
自有分寸从小你就一直没出全力,所以才练就了自有分寸的好功夫。穆承歌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得极为清楚。虽然他的武功不如叶飞夏,平时过招也总落于下风,但他从来都觉得自己不过是略逊一筹而已。如果是自己先出手,胜负还很难说。
只是,今天他才知道,原来叶飞夏竟一直都在让着他。
叶飞夏只是轻描淡写:你要肯多花些认真的功夫,还需要我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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