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自己有时候挖苦他,他也痛快承认,最后总让自己没有兴趣继续调侃。
还有七天就是初十了,今年是我大师伯六十岁的寿辰,我想早点过去看望他老人家。穆承歌随手拿起案角的一本书,却不看,而是像一件玩物般随性地抛着玩。
叶飞夏点头:嗯。今晚你便住下来,我们明天就出发。
默契!穆承歌一把抓住被抛上半空的书,回身一拍叶飞夏的肩,乐道,我今天来,正是这个意思!
这一拍,让叶飞夏还在润色细节的手微抖了抖,立刻画岔了去,那多出的歪歪扭扭的一笔着实难看。扭头瞪了他一眼,叶飞夏无奈:你说话归说话,别总是动手动脚的行吗?
穆承歌嘿嘿一笑,却似在耍无赖。扔了手里的书,转而去拿那幅画,举高了故意瞅了半天,摇头晃脑地称赞道:好画!好画!二人共乘一骑,天地间唯有你我,不容他人哎哟!我们的叶大公子这是在思慕哪家的姑娘了呀?
叶飞夏探手抽回画纸,也不搭理,重新压回镇纸下,将那画岔的地方细细添了几笔,完美融进了整张画作中。
穆承歌话还未停:不过话说回来啊,你今年也十八岁了,也是时候娶妻成家了。你看你,提笔能作画,舞剑能退敌,人又长得英俊,家底也算不错,背后还有我们整个青河派给你撑腰,倾慕你、想嫁给你的女孩子能从你家门口排到城外五百里之外说着又嘿嘿一笑,用肩膀撞了撞叶飞夏,对他挤眉弄眼:就是不知是哪家的姑娘有这么好的福气,能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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