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到大,我们家都被你拍坏几张桌子了?
见叶飞夏还在专心画画,穆承歌嘴角一扬,忽然将手中还剩着茶的杯子平平地掷了出去。叶飞夏手中的笔忽的一停,左手一伸,稳稳接住飞来的茶杯,一滴水也不洒漏。
叶飞夏终于抬头,他的脸有些削瘦,眉目狭长,嘴唇很薄,嘴角带着些笑意,映着雨后清新的阳光,让人觉得特别温和。
偷袭未成功,穆承歌深感无趣:没意思。
幼稚。叶飞夏轻笑,随手将杯子放在案上。忽然眼前一花,穆承歌便已经站到了他身旁,歪了个脖子看他笔下的画。
哎,为什么你每次画人都只画背影,从来不画正脸?穆承歌表示奇怪。画中,是一副广阔的天地,天上无云,地上无树,近处无河,远处无山,西边的天际一轮昏黄的落日斜挂,两个人共骑一匹马,朝着夕阳西落的方向悠然前行,落下一地斜长的影。仿佛整个天地之间,就只有画中的那两人。
叶飞夏沾了些墨水,在马尾上又润色了一番,这才答道:没必要。
穆承歌笑他:你是怕画正脸画得太丑,跟鬼一样,被我看到了会把我吓死吧?
叶飞夏扭头看了他一眼,眼里似有一种莫名的光芒在闪动,随即又消逝了去,只留下盈盈的笑意:是怕吓到你。
对于叶飞夏如此痛快的承认,穆承歌又觉得无趣起来,可这种事他早就习以为常。面对自己的调侃,叶飞夏总是顺着他的意思来,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从来不反驳,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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