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我知道。而且无且也并无大碍。
燕丹还是不能放心,转头让初婳拿一支上好的膏药给夏无且。
你还是这样好心。赵政坐在燕丹对面,曲起一条腿,没了平时端庄的样子,看着倒有些慵懒。不知对那些追杀我们的人,是不是也会网开一面呢?
已经审出来了?燕丹一点也不惊讶。是谁主使的?
没有。赵政遗憾地摇摇头,眸光沉了下去。那些杀手都是死士,宁可自杀也不愿落入对方手中的。唯一一个被抓住的,我们审了一个月,手段都用尽了,硬是什么都没问出来。昨天趁看守的人不注意,咬舌自尽了。
燕丹沉默了很久,似乎依然对这些杀戮之事十分反感、万分唏嘘。半晌,才说道:政,想必你对这次的事情,有自己的猜想?
赵政笑:百无聊赖地躺了那么些天,自然是仔细琢磨过了。你敢说你没有想法?
嗯。燕丹也笑。那你先说说,看与我的是否一致。
其实也不难猜,这事情的结果对谁最有利,多半就是谁做的了。赵政分析道。那伙人把你我都当做目标,也许两方联手的结果。
嗯。燕丹点点头,表示赵政的想法与自己的一样。那么,你认为具体是谁?
燕国的形式,自然你最清楚。至于我这边赵政沉吟。那伙人对你我的行踪如此清楚,很有可能是我母亲家里出了奸细,投靠了我父亲的兄弟。王侯之家,你也知道。
嗯,我也大致清楚是谁。只是,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