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在了赵政身上。他隐约知道赵政需要保暖,却不清楚其他照顾高烧病人的做法,因此一时手足无措。
他抱着赵政,让赵政靠在他肩上,冰凉的身体和滚烫的身体紧紧依偎。燕丹每隔一会儿就探一探赵政的额头,情况却是不容乐观。
希望赶快到白天,希望夏无且能尽快带着救援找到他们
天蒙蒙亮的时候,燕丹还是睡着了。他没有听见夏无且撕心裂肺的呼喊声,也没有听见兵马踏过树林的声音。
知道一只手蓦然扯开了树洞边的藤蔓,清晨淡淡的阳光照到燕丹的脸上,他才突然惊醒。紧绷的神经还未松懈,那一瞬燕丹以为是敌人发现了他们,猛然把手中的短匕挥了出去。知道看到来人喜极而泣的脸,才一下子收住了力道。
无且,你们总算来了。只说出这么一句话,燕丹就一头昏睡过去。
燕丹和赵政再次见面,已经是一个月之后了。
那天夏无且带人赶来后,两人分别被以最快的速度带回各自府中,延医问药。赵政受了箭伤,又体力透支,并且发着高烧,情况很是严重。好在他身体底子好,在床上躺了三天烧就退了,只是箭伤还要静养。燕丹倒是毫发无损,但是因为身体弱,也受了风寒,倒休整了十来天。
还有夏无且,他被燕丹的匕首划伤了手腕,差一点就伤到了筋脉。用药过后,到底还是留下了一条浅浅的月牙形疤痕。燕丹为此很是自责。
无且不怪公子的。夏无且认真地说。公子不是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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