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季功给自己的杯子续了水,润润喉。太子这念头也挺久的了,将荆卿留下来本就存着这个意思。听说那田光为了换取太子的信任而自刎了,太子本就是个心软的人,因心存愧疚,从那以后便对这荆卿格外礼遇。这么长时间了,车马美女任荆卿索取,那荆卿却丝毫不提起行刺的事儿
去岁秦王灭赵,威胁三晋。燕国弱小,已是危急关头了,太子恐怕也有点坐不住了吧
夏无且低头沉思。
你说的这荆卿,可是名柯?
欸!?公孙季功喷水。你怎地知道?
夏无且无奈一笑:他十数年前曾在赵国游历过。
我说呢!公孙季功擦去衣襟上的水渍,嘿嘿一笑。太子向来谨慎,怎会把如此重任交给一个不知根底的无名小卒,原来却是故交。
也不算什么故交,但人品却是可以保证。夏无且道。并且荆卿可不是什么无名小卒,他四方游历,专好结交侠义之士,赵国的狗屠与高渐离都是他的挚友。
两人闲话一番,又好好叙过了多年的同门情谊,不知不觉已是晌午。公孙季功还未尽兴,坚持到食肆去请夏无且吃饭。两人是从小的交情,便是夏无且这样内向的人也没有与他客气。公孙季功哼哧哼哧地装上了药肆的门板就好像真的有小偷惦记似的,与夏无且一起离开。
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小巷尽头。
一个人影从拐角之处缓缓踱出来。这小巷子偏僻逼仄,拐角之处堆了很多杂物,更是阴暗。夏无且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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