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几声,从赵政手中接过杯子喝了几口,才解释道:这次风寒来得猛,贺大夫说要用两剂猛药好好疏散疏散的之后仍是温补。
赵政又坐了一刻,夏无且也跪坐在一边相陪,三人间或说几句话,也大都是关于燕丹的病。期间初婳从厨下端来了参汤并服侍公子丹喝下,又拿了夏无且带来的药去煎。燕丹渐渐的有些昏昏欲睡了。
去年冬日你便病了一场,我才知你的境遇竟然还不比我父亲当年。今年刚入冬我就差人送来了上好的炭火,应是冻不着了,怎么还是病了呢?
你的心意,我十分感激。燕丹摇摇头。今年冬天这雪落得太急,府中诸人都没有防备。不止我一人,府中许多下人都染了风寒,我遣他们休息去了。
人可还够使?
横竖我也只是躺着,一日中多半在睡,有初婳就够了。
又聊了一会,赵政换了话题。
开春后还去南山射箭吧?赵政提议道。他脸上的表情很沉稳,眼睛里却闪烁着愉悦和期待。
燕丹没有回答。
赵政直起身来凑过去一看,才发现燕丹已浅浅地睡着了。
算了,明日再来问他吧。赵政想。
他帮燕丹轻轻盖好被子,依依不舍地看了一会儿,才叫上夏无且一起出门。
丹与你相识多久了?
夏无且本想从侧门回去,没想到刚走出外间,赵政就主动与他交谈起来,于是只好跟在他身后一起向正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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