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境不一样,胃口也不一样。况且你是有了身孕,胃口更加与常人不同。”沈鼎玢看着女儿:“有些事情,你压根就不用去操那份心。若是我没说错,曾献羽写这封手启的时候,恐怕当朝宰相还有那么多人都聚集于朝房了。这些人也是每年朝廷从一大堆饱学之士中挑选出来的青年才俊,应变这些事情游刃有余。”
“手启?”沈菱凤目光落在手启上,应该是曾献羽的字,没错。没有父亲在身边的时候,沈菱凤可以自由应对所有的事情,同样是游刃有余。怎么父亲来了这几日,她就变得脑子不够用了。
沈鼎玢笑而不答,有人想要出人头地的心已经昭然若揭。写这封手启,恐怕没什么人知道吧。若是上奏条陈有用,就是一人所为。若是无用或是不对皇帝心意,大可以推脱的干干净净,说不定还会不经意间供出旁人。
原本只是进京看看女儿,只是这初进京就遇到了同僚旧好。不久又被皇太后知道,想要逍遥两天都不行。曾经以为是淳朴憨厚的女婿,心思也深沉若此。是自己当初看走眼了,还是在是非场中呆久了,已经被浸染到这个地步?
“由他去。”沈鼎玢啜着酒:“追逐眼前片刻利益的话,日后必然为其所惑。当初只是看他的憨厚淳朴,待人一份真心。没想到如此深沉,若是亮儿有他一半心机,恐怕今上就不能顺利登位。亮儿太过重情义,我才会担心他即便坐上大位最终江山不稳,而你也要多多伤心怄气。没想到顾虑周全的结果,却是将我这一左一右的两只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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