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生生砍了下来。”
沈菱凤鼻子里细碎作响,父亲把自己跟亮哥两人比作他的两只臂膀,今儿才有这份后悔。若是当年就能这么想,应该是件好事。不过父亲看人是很准的,他知道亮哥重情重义。时至今日仍然不能忘情,固然是个好人,恐怕从父亲私心来说,还是期望曾献羽能够钻营得更深一下。这样的话才不负沈家的快婿吧?
“他想做什么就该放手去做,不用时时处处束缚着手脚,踌躇不前。若是瞻前顾后太多,终难成其大事。”沈鼎玢果然没说完方才的话:“大丈夫做事不拘泥于小节,想要成就功名终究是要多吃些亏才行。并不是说自己做任何一件事都要问周围人,是不是该做。这样的话还不如不做。”
“父亲那日可是跟他说了这些?”记起那天曾献羽喝得醺醺然,被父亲排揎几句自然是难免,不过也一定会受教。一个女婿半个儿,父亲会这么想吗?曾献羽是不是又能懂了父亲的意思?
“我说什么?不过是要他好好待我的宝贝女儿,倘或有任何一丝怠慢决不轻饶。没想到还是错了。在这个小小的将军府里,居然会有一个不懂事还嚣张跋扈的伪郡主,凤儿,你如今也让爹看不透了。”沈鼎玢心底有一丝失落,更多的却是欣慰。毕竟女儿长大了。很多事情都已经不是孩子气的说教。
沈菱凤脸颊不动声色间微微发烫,父亲总能在不经意间看透她的心思。
曾献羽在兵部值房里焦灼不安地等着,命人送去的信没有任何回信。是沈菱凤没有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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