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好好吃点,自己能吃得消?外头的事情自然有人去管着,你一个女孩儿家,问那么多事情做什么?难道朝堂上的文武百官还不及你爹这个糟老头子,和你这个不问世事的女子见识多?”
“啊,哦。”沈菱凤答应了一声,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不能再继续违拗父亲的意思。夹起一点豆腐送到嘴里,不像是父亲说的鲜美无比,反而是有点掩饰不住的腥膻,难道父亲吃的东西跟自己吃的不一样?
“怎么样?”沈菱凤的微微皱眉,沈鼎玢看在眼里:“味道如何?”
“腥气扑鼻,根本就不是爹说的那样。”沈菱凤赶紧端过一盏热茶漱口,好几下才把那个味道散尽。
周围没有别人,沈鼎玢笑笑:“凤儿,同样一道菜,我吃在嘴里觉得味道不错,就让你吃。你吃了却说腥气扑鼻,还要拿了东西漱口才罢休。这是为何?明明是同一道菜,总不会是一道菜有两种做法吧?”
“不会。”沈菱凤觉得父亲越来越高深莫测,说话简直就让人猜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