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菱凤扭头看了一眼,没说话了。锦弗过来打起帘子:“大人。”
“嗯。”曾献羽冷冰冰答应了一句,手里一直攒着的东西重重搁在桌上:“这是你要的?”
一张轻飘飘的笺纸,字迹飘逸而潦草,看不出来是谁的手笔。如果是自己的信,被他拆了,然后看到里面是不好的消息,应该不会是这个表情。最起码会很得意,他要达到的目的达到了,就算是损失了不少银子,也是高兴的。
“什么?”沈菱凤慢吞吞接过来,是太医开的药方。难怪说没看到的,肯定是抓药的时候没看着,掉在外头了。不就是一张药方子,吃了也不会死人。
见势不妙,澜惠跟锦弗两个都不敢在这里多站。甚至把菱兰都拉到他们这边,就怕不小心触到霉头。
“你吃这种药?”曾献羽的目光好像是要杀人,这张方子没有拿去太医院,去了也问不出来。只好拿到大街上,随便找了个坐堂大夫看看,被人用质疑甚至是不可思议的目光看得心里没底。只好硬着头皮说,这是不知名的大夫开的药,不知道能不能吃。
谎话能够见效,坐堂大夫语重心长加之恨铁不成钢:若是没用还好,用了恐怕子嗣堪忧。当下顿时火冒三丈,沈菱凤一直没有孕事传出,都是因为这些东西?
“吃了。”沈菱凤心底坦然,早晚都会知道,吃了就吃了,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好了。
“为什么?”在家里的那几天,她也吃了?还是回来以后吃的?盘算过日子,如果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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