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的话,这几日就会有消息。没有的话,除非是吃了药。
“大人想必是知道这方子效用是什么,何必还来问我为什么吃药?”打蚊子那件事情以后,就觉得没必要跟他继续装下去。这件事自己做得出来,就能够承担这个后果。毋须让戴着一张假面具示人,她跟他就连面子上的举案齐眉都不用装下去了。
“混账!”曾献羽第一次看到沈菱凤目光中毫无掩饰地轻睨,她掩藏得那么好,要是不露出来的话,说不定要装上一辈子。
沈菱凤无所谓一笑,还不知道是谁混账。跟他去费这个口舌,真是没必要。到了嘴边的话,想了想还是忍住了。没必要较这个真,再说就是说清楚也没什么值得夸炫的。她跟他,一生都不会有交集的人,却被硬生生绑在一起,是谁的错?
越是这种态度就越发叫人恼火,沈菱凤对自己多多少少都存在的蔑视是什么时候都不会改变的。明知道这样,还要强行改变这个事实。一个男人,围观在外能够指挥三军,好不威风。却无法让女人对自己心悦臣服,岂不是最侮辱男人的尊严。
“放开我!”双脚蓦地悬空,一瞬间恍惚过后沈菱凤马上镇定下来,看着曾献羽阴沉的脸:“你要子嗣的话,可以去找女人。不要再碰我,我不会跟你生孩子。”
“那你就跟那些女人无甚分别了,找别人还要出门。爱吃药,由着你好了。”不会文绉绉的说话,那是半瓶醋文人喜欢做的事情。你做事不考虑后果,不喜欢藏着掖着。那好,我正好也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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