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是这戒指太贵重了。”沈菱凤瞬间收拾好所有的心事,本来就是做戏给人看,做贤孝的媳妇给人看,不算是太难的事情:“媳妇恐怕是受不起。”
“怎么说受不起,原本就是给你留着的。”老太太说话语不成句,一字一停,让人觉得她是在透支本来就不够好的身体:“曾家的传给长媳多少代了,到了你这儿也不能断了。”一面说,一面强撑着把戒指非要套到她手指头上。
下意识想要弹开手指,这个东西应该不是她能够承受的。不论轻与重好与坏,她沈菱凤都没有必要给自己接下这个烫手山芋,她跟曾献羽过一辈子都已经是无可奈何,为什么还要让这个分量太重的戒指,给自己增添无限烦恼。
来不及推却,曾献羽笑着握紧她的手,给她戴好戒指:“既然是娘给你的,接着就好了。他们都回来过,娘也没说要给别人。”一气呵成的言行举止,熟稔至极。
从头皮开始,一直蔓延到身体的每一个毛孔,一阵寒气自上而下席卷全身。一个擅长伪装的男人,做戏起来毫不费力。不让人觉得突兀,是不是本来就应该是这样子?难道是她沈菱凤太幼稚,甚至都看不透人心有多险恶?
“戴着吧。”屋内的三个人全都用同样一种企盼的目光看着她,让人如坐针毡站立不安。沈菱凤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形,换个地方就算是金銮殿或是御书房,面前做的是皇帝也是一样毫不掩饰地驳回去,这种情形下为什么就做不到?
他们父子之间好像有说不完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