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这边走。”乡间的场院是不能跟规划齐整的府第相比的,沈菱凤即使在廊上都有灯的照耀下,还要在岔路口踌躇不前。这要是在京城,那个暗合相生相克的五行八卦操手游廊,沈菱凤闭着眼睛都能走出去。
不知道回转了多少步,至少在前面看到一间亮着灯,连带着抱厦和左右耳房大概是有了一座小宅院那么大小的正房。昨晚没能看清楚,走得有点昏昏噩噩。看来这老头儿老太太还是挺会给自己找个颐养天年的去处,院子里种着密密麻麻的萱草,堂前两个高大的椿树。是为了告诉所有人,这里就是他们的住处?
迟疑了一下,跟在曾献羽后面进去。看到的还是昨天那两个老人,老太太靠在床上,背后是一摞厚实的被褥,脸色比之于昨晚的蜡黄稍微添上了些许红润。从不认为有起死回生的神药,这一刻有点相信了。
老太爷还跟昨夜一样,歪在桌边的摇椅上,手里拿着一杆时明时暗的旱烟,时不时在嘴里嘟噜一下,冒出一丝旱烟的气味。
这幅情形还是第一次看见,好像一幅画放在那里,多少年都不会改变。带着摇曳烛火的色调,晕黄而温暖。很美的一副图画,不忍心进去破坏属于它的安详静谧。
曾献羽就在她身边,没觉察这一瞬间沈菱凤心中唯一的一点细腻心思,或者是觉得她在这一刻犯了大小姐脾气,根本就不屑于进去。
“这么晚,你们怎么来了?”听到门口的响动,专心抽烟的员外爷扭头,看到儿子跟媳妇就在门口:“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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