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卿子鈺挑眉,「我的好二弟,你是想问我怎麼在你摆下的六合流嵌阵下还能活着麼」
卿子鈺此话才出,群起大譁,而与卿子鈺一阵线的卿家子弟则是一齐变了脸se。要知道,无论世子无能与否,世家的规矩都是一样的,只要有意图残杀世子的举动,轻则逐出家门,重则下牢处死。
六合流嵌阵,是澜天派着名的阵法,与奕罡门的箭阵齐名,都是能杀敌於弹指剎那的狠辣困阵,没想到卿子鈺竟能逃脱。谁都知道,卿子华师承澜天派,如果说他要摆阵杀害世子,也是有可信之处。
少年千算万算就是没算到,他竟会明目张胆地把赵脩救出,终究他是世子,庇护兇徒的罪名比他谋杀世子之罪轻得太多,他这是损己一百,伤敌一千的意思。
他暗自咬牙,看来得临时改变计划了。
卿子华敛下瞬然惊愕的神se,微微一笑,缓声道:「大哥说的这是什麼话呢子华怎麼敢妄自摆阵杀害大哥只不过此次兇徒罪名重大,为避免他逃跑,所以四周防备森然些。」说罢,睨了卿子鈺身后男子一眼,满佈杀机。
这赵脩当真像只打不死的蟑螂,明明歷经那样多的酷刑依然神采奕奕,只恨自己没能立刻处决了他,给卿子鈺可乘之机。
卿子鈺亦轻笑一声,不动声se左移半步,隔断他狠然的视线,笑如清月朗风,道:「哦,是麼」
卿子华此话一出,较恪守世家族规的长老立时脸se稍缓。虽然把守兇犯用到六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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