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树大招风,亦有不少人覬覦卿家,不是想收为己用,便是想将之倾灭。以前的他周旋於危机中,卿家在他的支撑下才没有崩溃,只论这一点,他的父亲便没理由阻止他出资助雪歌创璇寧阁。况且,璇寧阁远近驰名,自然也赚了不少金银,卿家更没什麼可说嘴。
现在赵脩扮成他的事情暴露,必然成为他那些好弟弟们捉紧的把柄,筹谋废了他世子之位,自己吞下世家庞大的家產。只要与他敌对的任何一个弟弟任了家主之位,必然大力排除异己,自他以下必然糟糕,而赵脩则是必死。
谁说世上险恶之地只有皇宫便是在民间宅院中,亦是步步惊心处处杀机。
他的父亲身t不好,随时可能驾鹤西归。虽然对世子之位毫无兴趣,但他终究生在卿家,整个卿家的兴亡他便必须要管,所以,他回来了。
天气微寒,在策马奔进了浅雩城后,卿子鈺与卿遥下马步行。行了约莫一刻鐘的时间,已经到达卿家门口,却被家僕拦住。
卿子鈺不急不徐取出怀中九年没有动过的令牌,展在家僕前。家僕立时瞪大眼睛,忙不迭开门,躬身放两人进去。
世子回来了。这个消息一层层传递,终於传遍整个卿府。
风起掀帘,晨光撒落垂柳pp,也洒在一张少年的脸上。
少年的脸不似正常少年的生气蓬b,是极其y沉的模样,即使y光撒落,依然无法驱散他脸庞的y影。
他斜倚在软榻上,支手撑着颊,慵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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