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放弃原来的路,说得好听点叫转型探索更多可能,说得直白点则是趁名气还未尽数湮灭抓紧机会圈最后一笔养老金。但这东西正如沙漠中的罐子,得先倒点儿水进去才能涌出甘泉,他急需这笔启动资金,因此尽管存有疑虑也终究同手持金币者达成交易。
可现在,一切都败露了,能保全自身就已是上天开恩,谈何再享用成果。
这些思绪在脑海中转一圈不过瞬间功夫,下一瞬,魏展提着他领子将之摁到围栏上,双脚离地,半个身子都落出去,只要一松手……他不敢想,拼命挣扎祈求,如果能活下去恨不能匍匐其足下化为奴隶,哪还有丝毫受人敬重的样子。
眼前的男人是饮了血的野兽,单手就制住他,力道凶狠话里却不起波澜,“沈导是祖师爷赏饭吃,从这里落下去也能像电影里的超人一样飞起来。”
“不……不不不!魏总求您……求您……”话里全是颤音,年过半百的身体不住发抖,心里一个声音在奋力安慰,他不会扔的,他难逃法律责任,另一个声音更为清晰,这男的何时考虑过什么法!扔了怎么办!他逃不逃得了我他妈都成肉酱了!
哪里江郎才尽,生死关头还能正反举例总也算个人物。
他急中生智,“魏总您饶我一命!魏寻不想看到您这样的!他不会乐意看到您杀人的!”
被徒然松开跌坐在地,倒谁都知晓他软肋了。事实上他本也没打算下狠手,这里得到的证言加之秦堂那边查出的各种信息,绝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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