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而看向一旁又忙碌起来的店小二,问:“小二,附近可有好的去处,我们三人想出去转转。”店小二明显对‘俞河关’很熟悉,听了这话,连忙不假思索的念了一大串名字,手下的动作却不曾停歇,只把我听得一愣一愣的。
然而出门之际,突然看见了放在掌柜前面的翘头案;这翘头案其实并未有多特殊,虽然放在这种地方不是太适合,有些不伦不类,但令我停下脚步的却是放在案上的一支细长的毛笔——它的笔管上并非像一般毛笔一般空无一物,而是刻着一些奇怪的条纹,线条很紊乱,没什么规律,但是我十分确定又不解的是——那线条我十分熟悉。
直到被小戈拉出门的时候,也在绞尽脑汁的想。
江南确实有诸多美景——青石板、与寺庙截然相反的钟声,清脆明亮不沉闷压抑、烟雨蒙蒙、一柄柄纸伞总能不经意间碰撞,红色的,黑色的,蓝色的……远处偶尔会传来男子间闲适的谈话声,以及江南女子似有似无的嗔骂嬉戏,总之很美。但也许是因为心中有事的缘故,连南无都已经不复之前的失落,转而兴致勃勃地流连于各样的小摊前,自己却还在纠结于那支毛笔上的绘图。
可能是我抑郁的心情太过明显,一直站在旁边的小戈率先问道:“兄长,汝可是心中有事?”我一愣,还未来得及作答,不远处一直兴致勃勃在挑东西的南无也凑了过来,没心没肺道:“小戈不说我还不曾注意到……怎么?你家娘子被旁的男人给拐跑了?”我大怒,暗骂南无不会说话,嘴里当然也不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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