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自动回了个微笑,主动走上前去,疑惑的看了眼大堂一众江湖人相互交谈的模样,问:“之前不还只有两三个人吗?怎么刚离开不久,便如此……”小二一愣:“你们不晓得?”我一愣,随后摇了摇头。倒是店小二刚问出口,便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神情,一边腾出手拍拍我的肩膀,一边解释道:“我忘了你们不是江湖人来着……一个月之后有一场每年一次的武林盛会,叫做‘酒筵’,顾名思义——这个筵席不拼内力功法,只拼酒量……本来一直是在川北那片地方举行的,今年也不知出了什么状况,硬是转到了江南,现在来的只是些耐心不大好的好酒之人,再过些日子,人就会明显多了起来。”
听到有酒筵,我和南无都下意识咽了口口水,反观小戈,却是我们三人中最平淡的一个,细想也确实如此,他虽然被南无和甘钰拐着去酒窖,硬是灌了几坛子,但本身不是好酒之人,偶尔看到他小酌几杯,再多的却是不肯喝了,委实是一个严以律己的人。
南无比我还兴奋,下一句怕是就要问那酒筵的地点,可令人意外的是,南无激动了片刻,突然好像想起来了什么般,整个人仿若被凉水自上而下的泼下来,神情低落阴郁,低低的说了句:“这样啊,可惜无缘参加。”我见此有些好奇,他曾经说过“酒水是命,即便到了奈何桥前,也还是要再喝一碗的,不然连胎都不舍得投。”究竟是发生了何等惨无人道的事情,以至于他连‘命’都舍了?本想多问一句,奈何对方明显不欲多说,我也只能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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