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兴许是看在我们与沈负卿是好友的份上,不仅没有收我们的银两,还专门给我们选的是一间天号房,位置也颇和我心意——是南河小筑里一个偏僻的院落,一般无人打扰;样式是三合院,在店小二的带路下,远远的便能看见高高耸立的马头墙,粉墙黛瓦的,很有江南之风。
到了院门口,店小二便极有眼色的停住了,略微嘱咐了两句相关事宜,便退下了。我们三人相互看了一眼,随意的分好了各自的房间之后,便扭头各自收拾各自的包袱去了。
我挑的是西边那处厢房,说是整理行李,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只随意的将一些衣裳拿出来放置整齐之后,便无所谓的将带来的那个包袱丢在了屋内的方桌上,便出去寻南无和小戈。最后三人茫然的聚在院落里,六目相对良久,还是南无率先嚷道:“在这踌躇有何用?索性趁着如今天色还未暗下来,不若出去游玩,至晚归来便可……何况你们还不能在外久留。”这个决定没受到什么反驳,小戈便首先应声支持。
到了大堂,看见掌柜的懒懒散散的躺在一把太师椅上,堂内闹哄哄的声音也未能让这位掌柜皱一下眉头,任凭一旁的小二忙的上蹿下跳;我无语的看着眼前这一幕,良久未言——这般心慵意懒,明目张胆的玩忽职守,就不怕有朝一日被现任庄主沈良渚看到了,一气之下让他卷铺盖走人吗?让人更加佩服的是,刚刚还在一旁忙的脚不沾地的店小二,猛然看见我们三人的时候,还能抽空回头向我们笑笑。
我怔愣之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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