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的软声道:“阿翊,我与泽哥哥均知你的秉性,又岂会因为你代翊哥哥遭劫而对你另眼相看,若深究起来,当是我们亏欠你良多。阿翊,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人生苦短,何不放过自己”。
左翊眉目低垂的看向别处,不敢将视线安放在那温言款款劝说自己的人儿身上,那般美好纯净的人儿从来都只是自己奢求的念想,如今却更加映衬出自己的肮脏污秽,心底瞬间涌上的怆然令身侧的赫连修泽都能清晰感知。“嫣儿说的在理,阿翊,你为东尹,为我们已经牺牲的太多,嫣儿同我都只愿你余生能够安然平静的度过,与苏月莲相关的种种都只当清风过侧,风过了无痕”,赫连修泽见左翊若有松动,忙趁势劝慰着,当訾凌傲含冤故去的时候,当发现自己永远的亏欠了左翊之后,有很多瞬间赫连修泽都曾想过任由左翊离开岚清,离开东尹,在五国广阔的山河间重新找寻安稳的人生,然而他岂会不知左翊心底忧国忧民的壮志情怀,左翊离不开故土,而东尹又怎能遗失众望所归的左相。
“皇上……”,左翊想说自己实在不配得他二人如此相待,赫连修泽却仿佛已经猜到似的,扬手止住了他的话头,“若你还记得当年歃血为盟时的誓言,就安心的回府,东尹百年基业,我还指望着你来助我一臂之力呢”。言犹在耳,左翊从不敢忘,心知赫连修泽必然不愿惩戒于他,左翊百感交集的抬首望去,年轻的帝后面上如出一辙的关切让他倏尔舒缓了悲伤,其实早已经注定了不是,此生只能是他们幸福的旁观者,既如此,能为他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