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何人需略施薄惩,莲贵人,你于皇后榻前侍疾也应辛苦,跪安吧”。赫连修泽不远驳了皇后的意愿,且虽不愿承认,然而左翊确与苏月莲荣辱相成,不去看苏月莲窃喜的神色,随意的扬手示意她暂且离去。
苏月莲着实喜出望外,既已知无恙,便不愿再留滞此处,今日承受的惊吓已远超预想,此时酸涩僵硬的身子更是叫嚣着需要好生休憩一番,当下不再迟疑,福身告罪而去。
待苏月莲轻便的脚步声远去,殿内再无其他闲杂人等,赫连修泽见左翊依旧执拗的跪拜,不由得略显生气的低声道:“左相,朕已准你起身,为何执意如此,莫非你想抗旨不成?”
“皇上,罪臣无颜面圣,只求皇上赐罪,万望皇上成全”,左翊无需抬首看去便可知赫连修泽定是面露愠色,只是他心意已决,宁愿承受极刑也不愿他们君臣之间出现丝毫背叛。
“阿翊,你我兄弟出生入死之时哪一日不是行走在生死边缘,当年诚心结拜更是指天立誓要祸福同担,荣辱与共,如何我位临九五,却与你日渐生分?凌傲已因我而故去,我岂能再次见你重蹈覆辙,昨夜之事只当噩梦一场,过了也便散了,无需耿耿于怀”,赫连修泽上前巧劲扶了左翊起身,眼瞳深处倒映出彼此不再年轻的容颜,回想着当年并肩而战的日子,赫连修泽颇为慨叹的劝说道。
左翊知其好意,然而聚散苦匆匆,此恨无穷,那些不堪的记忆已然长成心底的一颗毒瘤,只怕此生难以割除,慕容嫣看着左翊依旧心如死灰的模样,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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