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也是冷汗涔涔,恨不能昏于当场,免受这满园的视线压迫,西宁国随行的新科翰林忙上前来谦卑的解释:“帝君息怒,帝君息怒,穆侯爷不知就里,一时错言,万望帝君莫怪,我皇今日龙体欠安,诸多事宜均是交由皇子监管,此次贺礼之事则是由七皇子一手操持,只是七皇子才疏学浅,纵使我皇百般叮咛,却还是出了这等纰漏,待臣等归国必将如实禀报我皇,届时定然给予贵国一份合理的解释,今日东尹吉日,还望帝君海涵,莫要因七皇子的拙劣而失了庆贺的兴致。”
夜昱冷眼旁观方才的一场闹剧,只觉西宁国势衰颓已成必然之势,只是这新科翰林倒也不失为一个人物,这天下人谁不知道西宁七皇子袁偌余乃是宫女之子,出身卑贱,素来不得袁翼枭的喜爱,只是虽不得帝皇钟爱,袁偌余始终是皇子身份,此时将一切罪责推到他的身上,便是元德帝也不好立时发作,看来西宁国也并非尽是无能之辈嘛。
只是此时气氛僵持,若不出声缓解,怕是这宴席也难以继续,夜昱终于起身拱手道:“帝君素来宽仁待下,西宁国此举也并非存心,既是七皇子罔顾袁皇的嘱托出了这等差错,帝君便饶了这些使臣,他们也是无心之过,日后且让袁皇给予东尹一个能让人信服的解释便是,今日乃是太子诞辰,莫要因为这些愚笨之人惹了阴鹫,权且当做为太子殿下积德积福如何?”
“夜相,我皇也非得理不饶人,只是穆侯爷方才志得意满,却不知手中贺礼乃是低劣之物,未免有些贻笑大方。皇上,想来西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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