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小小县城,话音方落,便见除却穆志高尚未反应过来,西宁其余使臣均是变了颜色。
然而尚不等他们出言反驳,定远侯萧墨峰便接口附和道:“黄岗翠玉玉质粗糙,本是寻常百姓家的赏玩之物,本侯府上从不摆设此物,没得降了自己的身份,且此佛雕工简陋,线条僵硬,如此粗陋之物竟出自贵国能工巧匠之手,着实令人讶异。”
萧墨峰其人尚未及弱冠之龄,乃是承袭了其父的爵位,只是此人满腹诗书,武艺高强,乃是少见的文武全才,且幼时便长随其父出入宫廷,颇得元德帝信任,因此纵使在朝堂之上,萧墨峰也是直言不讳,间接地得罪了好些权臣,只是因其深受皇恩,被他揪出斥责的大臣也只能自认倒霉,这定远侯往日便是这般不管不顾的性子,此时见穆志高这依靠其伯父袁翼枭的提拔才有威势可仗的脓包竟敢在此大放厥词,便与连佑乔一搭一唱的讽刺起来。
“若本相记忆无所偏差,西宁国举国之内仅有三座庙宇,且皆是位于偏远之地,而西宁皇宫内从未见任何与佛相关的摆设,可见袁皇并不信奉佛陀之说,怎的今日竟成了佛陀的忠实信徒?”端坐于元德帝下首的左翊原不想理会这些琐事,只是西宁国所要重伤的乃是故友赫连修泽,因此也不得不出言驳斥,相较于连佑乔与萧墨峰的鄙薄挑衅之语,左翊的责问更为令人信服,端看西宁国众人闻言后红白相间的羞愧面色便可知其中份量。
御花园内此时夜风清冽,袅娜的舞曲掩不去低徊盘旋的杀气,便是愚蠢如穆志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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