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墙歇了一会,方能举步向外。
天下最可怜,莫过于无人能容。
他却不是最可怜。
你道他一出门看到了谁?
正是庾定胥!
一个又凄又苦,一个朗身玉立,相顾半晌。
“庾定胥……”
是张紊哭了出来。
庾定胥疾步上前,紧紧将他一揽,“好了好了。”
张舒叔在他后头牵着两匹马,热得一头大汗,心里阵阵伤心,几乎要同他一齐哭了。
所谓柳暗花明,是绝处逢生,苦尽甘来。
张紊醒时,庾定胥就端正坐在一旁,两手置于膝上,面无表情看着他。
“表哥。”
庾定胥从小到大,是头一回见他这般老实,老实得人无所适从,“张舒叔来找的我。”
张紊坐起来,“……他人哪里去了?”
“回家了。”
“……是了,他爹娘管他管得紧。”
庾定胥抬手倒了茶,张紊接了,温在手里,虽说神色依旧落拓,相较之前,好了不少,“你先同我回绍兴府。”
张紊抬首看他,“那我家这边?”
“我会想法子。”
“我……这些天里……张紊能倚靠的,只有表哥了。”一字一句,艰难得很。
庾定胥起身,依旧不行于色,淡淡道,“你好生歇着。”
张紊心里一涨,险些又要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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