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揪开那惊恐万分的蠢驴,扑到张紊身上,照着他脸上就是一拳,“有没有钱?”
张紊挨了疼,骨子里一些犟倔油然而生,拧着喊道,“没有!”
贼人到底是贼人,摁着他四肢使力抽了他一通,“有没有?”
张紊不得反抗要领,又踢又挣,还是躲不去,白嫩脸上瞬时破了皮,见了血,“没有!”
那蠢驴倒忠心护主,呲着两排整齐牙去啃贼人的袖子,一边恩恩直叫,一边往外拖,那贼打他打累了,随手把驴一搡,任张紊瘫倒在地上,捏着火折子四处翻箱倒柜。
自然是半点收获也无的。
张紊强坐起来,看那人挎着刀乱翻,冷不丁摸着一个铜钵,咽了几口口水,一发狠,一气儿冲过去,照着那贼脑袋就是一敲。
那样重重一下,是头牛也要晕上一时半刻了,只见那人迅猛扭头,一副怨毒,还不及吓着张紊,咣然晕倒在地。
张紊也一下瘫软,举袖揩了嘴角血线,抚胸长叹。
他伸指探了那人颈脉,知道未闹出人命,轻轻松了口气。
他被揍得狠了,一时也起不了身,不得不依墙困坐,只觉五脏六腑搅烂了一般的疼,心下尤痛。此情此景下,他家忠驴吭哧着直往他头上拱,状若宽慰,颇惹人伤感。
“我倒楣就罢了,连累你与我共患难。”
正说着,听到外头响动,马蹄声,脚步声,一双迭一双。
他起身时两眼一黑,耳边嗡嗡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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