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弹跳起来,“船家,怎回事?”
他一边想着回去后须得补肾,一边探头看去。
船夫撑着长篙,小心翼翼往里窥探,“像是有根锁链……”
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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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他两个都在船头,张紊一扶腰,“船家你去船尾站着,待我看个详细。”
那船夫不晓得他作甚打算,毫不提防地挪了过去。
其实张紊眼利,早看了个明白。
他蹲伏下去,以指狎亵一株荷花,赞曰:“果然冰肌玉骨,肤质天成,难怪教人锁了起来。”
彼时那船家也发觉了水下异样,慌道,“张少爷,我看这事怪异得很,寻常人谁去锁一株荷花,我们还是快快划出去罢?”
水上讨生活的大多迷信鬼神,这船家愈看愈慌,声音也大了起来,“张少爷,快别摸了,我们划出去罢!”
张紊一皱眉,“船家你恁大嗓门,吓着了荷花。”
说话他手下温润荷瓣又是一抖,这时船底重重一震,仿似一条大鱼撞了上来,这回是真真地吓着了那船家,他把手中篙一抵,不顾张墨魁的头还伸在外头就想划走。
张紊抓得牢,趁势把水下看了个清楚,定睛后,不由起身哈哈大笑,“船家,莫怕,不过是一只老鳖。”
船家将信将疑,“老鳖?”
张紊抬手宽衣解带,一派泰然自若,“船家,我下去瞧瞧,你可莫走,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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