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坐在那里,便什么话也不愿说了。
咚咚咚地跳下楼去。
楼上这两家人久未谋面,不热不冷地寒暄许久,忽而听得底下吵闹喧哗,有下人粗着嗓子往湖上大喊:“船家!快靠过来!张少爷要包船!”
料是自家那孽子生事,张父眉一皱,气道:“汪由!那小子又要做甚!你下去看看!”
管家去了。
半晌上来说,“少爷说船上闷,下船去了。”
张父摇头,“定胥你看你弟弟呐,不成器,不成器呀……”
张紊,字墨魁,取笔墨中魁斗之意,其父乃一品衔原太子少师,家门不可谓不显赫,家世不可谓不殷实。其人通养鸟养花、梨园古董、娈童美婢、骏马焰火,文章通达,博览群书,可不正是正正宗宗的纨绔子弟。
他兀自下了楼船,上了条乌篷小舟,心里暗暗恼恨自己家人,道:我又不爱做官,作甚非要我去,最讨厌便是这庾定胥,道貌岸然,正假道学。
船家问他:张少爷,是不是靠岸去?
他两手枕在脑后,腿一跷,往竹席上舒服躺了,吩咐说,“不靠岸,再往里头划。”
船家想问,又不好问,还是一点头,应了。
这一叶小舟绕来绕去,进了荷花凼深处,馨香扑鼻,闻之心旷神怡,不察撞到了甚东西,船身大大一震,几乎转了个弯,水底哐哐当当直响到了上头来。
张墨魁真是一点防备也无,被那船板格在腰上,痛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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