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想这只碗永远也做不好。
自然而然想起沈恪小学时在陶泥课上做的那个碗,他是不是也这样捏其他小女生的手指,虽然那时他还是个小学生,脑子里应该没有乱七八糟的黄色废料,但她还是好气。
巨生气。
唐晚晚甩开他的手:“你和几个女生在一起做过陶泥碗?”
沈恪:“就你一个。”
唐晚晚:“小学的时候也算。”
“也是就你一个。小学那回是我自己做的。”沈恪抓住她的手,四只手交握,重新缠在一起。沈恪在她耳边低笑,轻声唤:“晚晚。”
!
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不是没被叫过‘晚晚’,但是沈恪叫得太过暧-昧。
“晚晚。”沈恪的嘴唇擦过她的后脖颈,“专心做,不然我会惩罚你。”
唐晚晚嘴硬:“罚我去鬼屋吗?”
沈恪把她的手掌放在陶泥碗外围,指腹感受陶泥的光滑和高速运转:“罚你骗我一个亿。”
!!!
唐晚晚觉得自己要死了。
这特么是加强版的小颜色文吧。
豁出去了。
唐晚晚故意掰掉一块碗沿:“有种就现在罚我。”
后腰突然撞上了摩托车的前轮。
唐晚晚坐在前轮上不敢动弹,谁特么知道下一秒会不会踩油门。一个不慎,她今天就要被摩托车当场碾成纸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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