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乎。他们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手里的唐大碗上, 碗逐渐成型。
唐晚晚觉得自己和转盘上的一瘫稀泥没有差别, 揉搓捏扁,全在沈恪的股掌之间。
“我不信你以前没做过陶泥。”唐晚晚哼唧,手指也太灵活了。
“小学的陶泥课算吗?”沈恪问。
“小学有陶泥课?我怎么不记得?”
“美术课。你出水痘请了一周假。”
“你在那节课做了什么?也是碗吗?”
“嗯。”
“那个碗在哪里?我想看看。”
“被你扔进了垃圾桶。”
“我居然这么霸道?”
“嗯。非常霸道。”沈恪的下巴搁在她颈窝, 握住她的手,“你不准我和其他女生玩。”
唐晚晚小学时是个小胖妞, 一顿饭吃得比沈恪多,所以沈恪叫她唐大碗。那天的陶艺课他确实做了个碗,超级大, 与其说是碗,不如说是个盆。他拿回家借此嘲笑唐晚晚,唐晚晚被气哭,夺过碗扔进了垃圾桶。
但是现在既然唐晚晚已经不记得这件事,沈恪就趁机给她扣帽子, “栽赃”她不准他和别的女孩玩。
“你是不是从小就喜欢我?”沈恪从身后抱住唐晚晚,拢她在怀里, 大手包住小手, 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捋她指缝间的稀泥,捋过之后还要捏一捏,“嗯?”
唐晚晚觉得她的骨头都要被沈恪捏酥了,想时间凝固, 想做一辈子的陶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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