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求射的多快、多远,只要保证一箭射中要害,那自己就有立身之地。
远近各处的人物知晓自己有这样超凡出奇的射术,那许多麻烦就自己散了。
如昨夜这样的敲诈勒索的事情,几乎不会再出现。
午后,见天空积聚云雾,周七收拢摊开晾晒的草束,方便下雨时往洞里搬运。
入山打草的人也背着草束早早下山,不然下雨后路滑不好走,草束淋雨后,短期内晒不干就会腐烂。
赵家姐妹背着草束停在坡下山坳,大姐提半捆草到南坡:“七郎,你五哥不在,你能做主收草么?”
“能做主的,姐姐你这捆草太少不好估价。”
“一捆草五六十斤,姐姐这捆草有二十斤,三文、四文钱就给你,要不?”
她咬咬下唇:“三文钱卖给你,你不能说给别人。不然今后我们姐妹绝不会给你卖草。”
“好,姐姐你等等。”
周七返身回山洞,取了卖相最好的一枚铜钱出来,这是一枚‘当三’的铜钱,典型的库平钱,本身价值、重量堪比劣质的当五铜钱。
拿了这枚库平钱,赵燕娥圆溜溜的大眼睛看周七的神态也显得亲和起来:“七郎就是心善。”
周七心情开朗回以微笑目送赵燕娥离去,身子刚张开的赵燕娥身形消瘦,看背影就觉得腿细、腰细,肩背挺拔。
这笔买卖亏了,还是赚了,是算不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