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天空阴云笼罩遮蔽日光,昏昏沉沉。
担心明天也有持续雨水,这种雨水天气里,新草也能卖个相对较好的价钱,所以兄弟三人只收了三捆草,周二郎用扁担挑着两捆草,周五背着一捆草,还提着半背篓,约有三斤重的接骨胆往村里走。
周家住宿的旅平均每天要消耗三捆草,这几乎是固定、雷打不动的。
兄弟两个途径曹木匠时,小曹木匠就在等肩高的矮墙边儿等着,他神情僵硬挤出笑容:“二哥,这两日去白鹿山做啥?”
“县里的范先生要接骨胆,他给七郎看病开药有恩于咱,咱不能不报。”
周二抬肘倚在矮墙上,瞥到小曹木匠肿胀的左脸颊,遂眯眼:“木匠,你这脸咋回事?”
“钱庄的王四给了咱一拳……二哥,你得帮弟弟一把。”
曹木匠声音压低:“这两天我爹雇人一起去山里砍松木,不知王四从哪知道庙里道爷给了我家十两银子做定金……他想要这笔钱,这钱就藏在家里,现在想报官也不敢出远门。再拖两天,就怕王四带人破门强抢。”
“木匠,这十两银子的事儿我可是烂在肚子里了,连五郎、七郎都不知。”
周二郎抿抿下唇,还有疑惑:“曹秀才是你本家,为何不找曹秀才求助?”
“二哥,曹秀才那边儿可不好说话,也靠不住。”
曹木匠声音压的很低,微不可察:“哥,能弄死王四不?他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