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行字:“每晚拿十文钱放到木桥中间狮子口里,不然连人带草一把火烧干净。”
周七也不知昨晚是谁砸的石头,他心神沉浸在修炼中,几乎是天黑闭眼,睁眼就是鸡鸣天亮时。对修炼期间发生的事儿,他是一概不知,也缺少警觉。
醒来后见了这纸团,也是后怕不已。
收草、晒草、冬季卖草,三兄弟每人每天也就能落个最多十文钱的利润。
现在开口就要十文钱,以后贪心上涨,岂不是要二十文、五十文钱?这个事情传出去,其他游手好闲的人必然也要凑上来分一杯羹。
五郎抿抿嘴唇:“哥,今晚我留山里陪七郎。别的不说,十几步内我还是能射人的。”
“这帮无赖青皮你射伤他有何用?一个个去衙门、去舅舅家胡搅蛮缠,衙门、舅舅家肯定想平息事端,到头来吃亏的还是你我兄弟。”
周二浓黑眉梢浅皱:“今晚七郎关紧门户,干草搬到洞里,新草就放在洞前,他想放火就让他放,想偷草也让他自己背。反正这钱,别想靠一句话就拿到。”
沉闷中吃了早饭,周二、周五依旧去白鹿山,周七在洞前立下四束干草,隔着十来步张弓练习射术。
基本的持弓姿势、扣弦指法还是会的。
他左手持弓,右手扣箭拉弓如满月,却是引而不发,精神集中在扣箭右手三指、箭簇、草束中的靶心。
不似夜里魂游大地时那样畅快,现在仅能发挥出一丝丝、一缕缕的玄奥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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