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数大了,不是横死山里,就是让人挑断大筋要饭度日。”
“更别看这帮人平日里一口一个哥哥喊的亲密,义薄云天好像梁山好汉一样。可做起落井下石的勾当,一个比一个狠毒。”
“周边若有个无头绪的大案,衙门里找人顶罪,总不能平白无故找老实本分人,找的就是这帮要产业没产业,恶名累累,人嫌狗厌的货色。”
“你别不服气,改日我在山里遇着韩冲当场掐死,衙门里要么不过问这事儿,要么过问也查不到我头上。”
周二郎将撒袋挂在墙壁上,转身回来对始终沉默的弟弟说:“我敢杀韩冲,他敢杀人?他身边那帮弟兄有几个敢杀人?”
也不指望五郎当场说个认错服软的话,周二郎却是迟迟难入睡。
没有无缘无故的好,范先生、杨青林突然对自己好,自己除了两个弟弟外就剩一条命值钱。
村里头不缺想卖命的人,不是你想卖命就有门路能卖的。
门路就在眼前,似乎除了卖命外,没有更好的选择。
天亮,周二、周五就往南山走,整个村庄也活跃起来,处处升起炊烟,秦晋商旅喂食马骡披上架套,就等用饭后出发。
南山半坡,周二、周五来时,周七已经睡醒,晾晒前两日收来的草料。
只是他脸色阴郁,见两个哥哥上山,也不做掩饰,取出一团纸递出:“二哥,昨夜有人往洞里砸石头。”
周二接过纸团,摊开见歪歪扭扭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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