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着二十里方圆的柳树,正中是一座炭场。
砍伐柳树烧制木炭,再有序栽植树苗,仅仅这处炭场就养活了近三十户人家。
周二郎与一众交好少年围坐在柳荫下吃馍喝水,士气已泄,曹木匠面有去意:“哥几个,张奎凶悍,这前后最少已杀六人。土门关的军爷也围不住他,见面就让砍死两个。咱这帮人不遇着还好,真遇上了能活几个?”
“小曹木匠,这可是五两银子!”
“是五两银子,咱哥几个八个人,一人才能分多少?”
曹木匠扭腰抬手拍拍身边十五六年的粗大柳木:“柳木炭一百斤能卖四钱、五钱银子,长条大木炭能卖一两五钱银。咱哥几个拼死拼活,不死人还好,每人能分六钱银,也就值二百斤木炭,是真划不来拼命。这棵树烧成炭,最少能卖一两银。”
见众人沉默,曹木匠拿起葫芦饮一口水:“咱弟兄的命再贱,也比这颗柳树值钱。不若就散了,早早回家免得大人担心。再搜下去,夜里再下雨,又都是麻烦事。”
周二郎瞥视五郎,长叹一声:“木匠说的也对,弟兄们都撒了吧,咱回村,不搅合这趟浑水。”
见还有两个人沉眉不语,曹木匠就跟着说:“五两银子是缉捕逃犯的赏格,现在张奎接连杀害军民,凶名远播,这赏格跟不上行情。等官府啥时候提高赏格,咱弟兄再凑一起发财?”
“也好,听木匠、周二的。”
沉默的一对兄弟里老大开口,八人也不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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