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笑,庙中养狗也不怕冲撞了淮阴侯神驾!”
刘哨官嘿嘿冷笑:“简直胆大妄为,自寻死路!二郎神庙尚且不养狗,这李家父子倒是稀奇,究竟做了多少亏心事?”
山野之家必然养犬,防范猛兽倒是其次,主要是用来驱邪、规避鬼神。
两个道士也是嘿嘿然,没想到会有事情发生。
平日有香火的庙宇,就是个冤魂占据神位也能洗成一方正神,实在是没道理养狗辟邪的。
除非,这位李庙祝另有打算,比如自己死时进占神位,受香火洗练,成为被供奉的‘淮阴侯韩信’。
道士、和尚再无什么意见,刘哨官只能带人登上北山,重新察看周围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山势走向。
很明显,北山只有一条崎岖山路通向抱犊山山顶上的抱犊寨,北山、南山、抱犊山都是南面平缓,另三面陡峭难行如同峭壁。
除非张奎有翅膀,否则不可能从北山、抱犊山东面下山进入京畿;附近出口就两个,一个是土门关,一个是抱犊山西北的山路,出口石井乡。
前日石井乡就已入驻兵丁,巡查外乡人;昨夜自己又带人驻屯山路……这种情况下,纵然今日晨间山中有雾,张奎又能跑到哪里去?
难道,现在张奎就在山路哨卡与石井乡之间的野地潜伏着?
又或者借晨间山雾遮蔽视线,反向绕道去了土门村南边的丘陵柳林中?
土门村村南,是成片的矮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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