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嗷唠一声从外屋传进来,随后进来一个黑黪黪的汉子,伸出胳膊,将桌边的鼻涕娃夹在胳肢窝,然后冲着自己媳妇嚷道:“天天就知道串门子,家里的猪还没喂,信不信我削你!”
说完,扒下脚上的布鞋,冲着媳妇的屁股啪啪就是两下。
二柱子的媳妇也不是省油灯:“你个混球,就知道打老婆撒气,我不活啦,我的天啊——”
声音抑扬顿挫,余音不绝,十分豪放。
那几个妇女连忙劝架,胖子看到在自己家里打起来了,心中不免有些窝火:看我胖子憨厚咋的?
于是一拉二柱子的胳膊:“二哥,坐下喝杯茶消消气。”
二柱子平时就有点浑,要不也不能跑到胖子家训媳妇,老话说,当面教子,背后教妻,他给弄得蛮拧。
正瞧胖子不顺眼呢,那乐意搭搁他,使劲把胖子的胳膊一甩,就准备甩剂子走人。
不料,胖子的手就跟老虎钳子似的,纹丝不动。二柱子心里这火腾就上来了,把鼻涕娃往地上一扔,另一只手也一起抓挠。
他长得五大三粗,比胖子高出一头,平时在屯子里掰腕子啥的没服过谁。
胖子脸上笑嘻嘻:“二哥你跟我还客气啥,快坐。”
一边说,一边就跟提拉小鸡子似的,一只手就把二柱子摁在板凳上,然后另一只手递过来一杯茶。
二柱子脸红脖子粗挣了半天,也摆脱不了胖子的魔爪,他这才猛然响起:“眼前这个笑眯眯的死胖子,曾经用镰刀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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