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话,眼珠在胖子的屋里乱看,有不老少东西都是她们想买而又不敢问津的。
胖子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思想上的转变最艰难,就像养活孩子一样,必须经历分娩的阵痛。
心里正盘算着小九九,就听柱子媳妇妈呀一声,窜到柜盖旁边,从凳子上拎起他们家的孩子,在屁股上啪啪扇了两巴掌。
那个穿着兜兜的鼻涕娃最皮实,不但不哭,还举着手里的东西嘻嘻笑:“冒凉风糖,就是不咋甜。”
胖子一看,一脑门子黑线,原来是那管新买的体育牌牙膏。
一把夺下来:“这是刷牙用的牙膏,奇奇,你该刷牙了。”
奇奇龇着两排小白牙,刷刷刷一顿蹭,满嘴冒白沫,看得妇女们一愣一愣的。
“学习去。”胖子用手一指,小萝莉就坐到炕桌上,红烛高挂,通明瓦亮,取出一个铁制文具盒,一根儿铅笔,一个方格本,做起算术题。
鼻涕娃一看文具盒上印着图画,一个猴脸的家伙拿根棒子打一个女的,看得说什么也不撒手。
“不贵,这个文具盒也就是五六斤桃子的事。还有这笔,一斤桃子能买三根。”
老娘们听着有点晕,一个劲吧唧嘴:“城里孩子就是聪明,多大个娃就能写写算算。”
“胖子,你今天怎么跟桃子干上了。”大脚嫂早就听出胖子的弦外之音。
“嘿嘿,这些东西等你们卖了桃子,也照样可以买。”胖子的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
“哪有闲工夫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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