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至少兵部衙门中便有那么一位主事,据说便是得了灯草胡同一户私娼的资助,在京城呆了六年,硬生生考出一个进士来,之后把人纳了回去,留下了一段才子佳人的佳话。但那佳话在柴米油盐酱醋茶的消磨下究竟如何,看那不到四十便像个小老头似的车驾司主事就能看出光景。
因而,面对刘忠的调侃,他便笑道:“要看声伎歌舞,英国公那儿有现成的;要看戏班子演戏,十王府胡同郡主府那儿每个月都有开封周王寄过来折子排出的新戏;至于其他的吃喝玩乐,我那家里不说应有尽有,可绝不会逊色于外头。再说了,还有几个如刘老这般的人会拉着我来这地方?那些司官们可不敢!”
刘忠顿时笑了起来:“说的也是,你这个上司随和,让你请他们吃几顿好的没问题,要是被你看见他们那副丑态,那就不像话了,毕竟,都察院也总有那么几个硬骨头在。放心,我不会强人所难,今晚上正好是教坊司的云雀班在这勾阑胡同的天仙楼献艺,就是看看歌舞喝喝酒。据说就是内阁的几位阁老也来过,咱们就更不算什么了。”
张越原以为刘忠不过是说说而已,可是,等踏进那天仙楼的大门,他方才发现这里人声鼎沸,放眼看去全都是衣冠楚楚之辈,不少面孔都是往日朝会上常见的。而那些人看到是他,第一反应便是见着鬼似的表情,随即方才坦然了起来。
只是来看歌舞,又不是来嫖妓,怕遇见熟人做什么?
刘忠虽是最近才回京城,但显见比张越熟门熟路,对那个迎上前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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