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怨连连,所以他刚刚和张越这一路走来,忍不住边走边叹气,又是大倒苦水。
别人乐意找自己诉苦,张越这个听众也颇为称职,嗯嗯啊啊附和一阵,时不时还劝解两句。想想郭琎也是可怜,分明已经熬够了资历年限,可人望两个字偏偏是卡了他多年,如今成了尚书还是战战兢兢。更何况,兵部右侍郎之职无疑是如今吏部最头疼的,郭琎虽不得做主,部阁大佬们也已经各自推选了人,奈何这些人竟是没一个能在皇帝那儿过关的。而且极其古怪的是,往日一个侍郎出缺,人们甚至会明争暗斗打破头,这次候选人自个也热情不高。
“元节,说实话,上头杨阁老他们还以为是我在使绊子,天知道我夹袋里头也多半是些四五品的低品官,你要是自己有人不如知会一声,免得我难做。”
郭琎趁着其他人还远,很是无奈地低声说:“如今吏部的选举渐渐分了京城和地方,布政使回来要是能任侍郎,他们就该高兴得跳起来,所以往日争的人多,可兵部这个侍郎之位……不是我说,人人都觉得,要不是你这个年纪,尚书就是你的;可就算你如今没挪动一步,尚书也还会空着等你,没个盼头,所以,倒是刑部那边的缺口人人都盯着,兵部这平日最顶尖的好地方反而没人肯来。而且,兵部这几年的光景有些微妙,甚至有人说不是善地。你在京官任上几乎都是在兵部,应当知道怎么回事。”
张越当然知道怎么回事。自从方宾自杀之后,接下来是赵羾,赵羾之后是李庆,李庆之后是张本,就没一个人能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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