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的——除此之外,他早在几天前就通过王瑾另外递进去了一份,这上头的名字皇帝必定会通过东厂反复审核,这便是所谓的御准。上上下下加在一块,除却部阁重臣之外,此次经筵的讲学官加上特召官,竟是不下于六七十人。
所幸当初弘文阁虽开了没多久,里头的地方比文华殿小,但好在还能容得下这么多人。这天早朝之后,奉诏的官员就都赶到了这里,这时候也没人在乎时辰是不是到了。而由于皇帝又说在京官员皆可旁观,因而哪怕是不少没资格的人,也都撂下事情赶来了。
更诡异的是,往常虽有勋贵知经筵,可这只是一个名头,除却那个不得不来听文官讲学的倒霉蛋之外,别人都不会来,可这一回,英国公张辅成国公朱勇,就连定国公徐景昌也过来凑热闹了。而鲁王世子朱泰堪以及祥符王朱有爝的到来,则是让议论纷纷的人们稍稍安静了一会,但也只不过是让那些商量声变成了窃窃私语。
原因很简单,今次的议题除了藩王,还有厘定天下田亩和武举法,宗室文武都涉及到了,谁敢不来看看究竟会有人提出什么样的建议,毕竟,谁也不知道天子会听谁的。
巳时二刻,张越和刚刚接任吏部尚书的郭琎一块进了思善门。两人资历年龄相差甚多,但圣眷上也是相差甚多,郭琎这尚书之位才坐上没多久,就在选官上吃了当头一棒——原先他在署理吏部事务时曾经亲手放掉了三品以上的选官权,如今坐稳了位子,这权力仍是要不回来。他自己倒也罢了,可吏部之内的其他官员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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