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的是郑王,尽管他一手还拦在越王面前,脸却已经是冲着张越。一旁年纪最轻的襄王忙低声提醒道:“二哥,别冲动!祖宗家法,藩王不问朝政,再说张越是皇兄最器重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知道又怎样,可眼下是什么时候?”郑王转头瞪着襄王,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恼色,“京师里头事情一桩接一桩,而且不少都和兵部有涉,我替皇兄提防一把不行么?再说了,难道你忘了今天咱们是为什么入宫的?”
张越和藩王们打过不少交道,但眼前这三位还真是没怎么相处过,此时见三人说着说着就自己争吵了起来,不禁更平添几分狐疑和猜测。正当他轻咳一声,打算想办法打打太极的时候,殿前突然传来了一个又尖又细的声音。
“太后有旨,华盖殿大学士杨士奇,翰林学士杨溥,前事之后再议,且先回文渊阁理事。郑王越王襄王暂且在这里候着,传兵部侍郎张越入见!”
这一番宣召吩咐顿时让广场上的吵嚷声戛然而止。无论是已经脸红脖子粗的三位亲王,还是低声窃窃私语的杨士奇杨溥,亦或是正趁着别人不注意的时候沉思的张越,一时全都大吃一惊。然而,脸色最苍白的无过于武定侯郭玹。
在这么一大串人中,竟然根本没有提到自己,莫非是张太后把他忘了?有了这个体悟,本来就已经是冻得浑身发僵的郭玹只觉得从头冷到脚。儿子的死活他至今还不知道,可一进仁寿宫就被晾在了这里,再往下如何他简直不敢想象。不说别的,他已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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