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她倒不在乎别人骂自己什么,问题是事情闹腾得这般大了,单靠阻拦已经不成了。
倘若连建文朝也一块算上,杨士奇可说得上是五朝元老,但刚刚面对暴怒的越王,他却着实应付不过来。如今诸王不再领亲卫数万,但相见之时仍是公侯伯伏地拜谒不敢钧礼,他这个内阁大学士也是一样拦不住。在此次仁寿宫相召之前,他就来过一回,已是知道太后突发心疾病势危险,因此面上不显,刚刚这一路却赶得迅速,结果两拨正好撞见。
可是,就因为先见后见的问题,郑王冷嘲热讽,越王就险些冲将上来,等朱宁出现,这情形就更失控了。此时此刻,看着张越弯腰拾起那个秘匣,对曹吉祥厉声呵斥了几句,他不禁长长吁了一口气,一面心想张越来得竟是这般巧,一面走上前去。
“张侍郎怎么来了?”
这是宫中,自然不复往日家宅相见长辈晚辈间的那一套,张越就捧过那个匣子,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说:“这是从大宁行在送过来的皇上密函,正要呈送皇太后。”
朱宁听着已是眼睛一亮。她刚刚宣召杨士奇杨溥,用的便是太后请两人议武定侯郭玹罪的名头,但被郑王越王襄王这三王一拦,这个理由便有些招架不住。如今张越用的这个借口倒是妥当,有皇帝亲笔书信,自然该先呈递太后。如此就可以把这边三王先撂下。
然而,张越话音刚落,一旁就窜出来一个冷冷的声音:“皇上密函?皇上密函为何不直接送进宫里给母后,反倒让你一个臣子转递?”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