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设想,他微微蹙起眉,却听赵煦清清淡淡地说:“这又能如何?他是朕的丞相,是在朕微时便辅佐在侧的从龙之臣,即便到了今日,朕也离不开他,就算他是魏太后的儿子,朕也不能拿他如何,文相于朝政社稷颇为重要,轻易是动不得的。”
他装作若无其事地看向陈稷:“你的一片忠心朕知道,可如今这情势,即便是魏太后朕也得好好孝敬着,她是先帝中宫,是朕的嫡母,若无大过错,也是断断不能动的。”
陈稷一噎,满腹的话却无从下口了。
他思忖了片刻,只得道了声“陛下英明”,要告退。
赵煦却叫住了他。
少年天子脸上挂着澄净至极的疑惑:“文旌的身世连朕都不知道,爱卿是如何得知的?朕瞧他也不是随意把与身家相关的秘密告知于人的……”
陈稷一凛,心里咯噔了一下。
他默了默,勉强道:“臣与文相曾为同窗,朝夕相伴,可能彼时的他不像如今这般心防重吧。”
赵煦恍然:“原来如此。”
陈稷作势一揖,忙转身退出了宣室殿。
顺着殿前石阶拾级而下,陈稷的脸色渐渐变得暗沉。
他早该想到,这个皇帝羽翼未丰,不会因为这样的事跟文旌翻脸的。都怪他太过鲁莽,眼瞧着这君臣两人近些日子生了些嫌隙,就以为有文章可做。
真真是太过鲁莽了。
可事情到了如今这地步,赵延龄的内官一死,文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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