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
那一日在任广贤的书房闹过一场后,倒是各自消停了些时日。
年关过后,朝中事渐多了起来,文旌不得不打起精神小心应付着,夙兴夜寐,披星戴月,越发忙碌,能在家中见到他的次数屈指可数。
而关于殷如眉一案,倒好像就此安静了下来。
任遥知道文旌没有把舒城口供交出去,他也解释过,魏太后位尊权盛,朝中势力不可小觑,仅仅靠一个罪臣的口供,不可能动得了她,相反,还有可能会打草惊蛇,授人以柄,到时这案子再查下去就困难了。
不如让刑部先顺着线索查下去,到时见机行事。
对于权位之争任遥总是一知半解,但她知道文旌这样做必定是与父亲商量过的,父亲对为母亲报仇向来心怀炙热,若连他都认同这样徐徐谋之,恐怕此事当真是棘手的。
闲暇时,任遥总想,魏鸢如今已经贵为太后了,而母亲到死也只是个渤海世家的弃女,就算证据确凿证明母亲确实是死于魏鸢之手,那也未必能让她偿命。除非……延龄太子的那条命也折在她身上,这样,不必文旌动手,赵煦和雨蝉也不会放过她。
不管心里再想替母亲报仇,任遥内心深处还是不想文旌的手染上自己母亲的血。
或许当初,父亲的心境便如她,所以才会对文旌百般隐瞒吧。
她这样揣着这桩愁事过了几天,很快,另一桩愁事就来找她了。
扶风核算好了伤亡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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