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殷切的眼神,再看看文旌那毅然决然的样子,不由得叹了口气。
“南弦,你先把剑放下,让为父再考虑考虑。”
他见文旌站着不动,无奈道:“你就算娶别人家的姑娘也得给人家父母忖度考虑的时间啊,我就这么一个女儿,我谨慎些有错吗?”
文旌低头想了想,将思寤收回鞘中。
任广贤紧盯着那柄寒如白玉的名剑,不动声色地冲曾曦道:“你去,把他的剑拿过来。”
曾曦拿过来了,任广贤只低头看了一眼,立马抄起了手边甜白釉大肚瓶里的梅花枝。
病了好几个月的任老爷此刻健步如飞,一阵风似的刮到文旌跟前,毫不客气地拿花枝抽他。
便抽便咬牙切齿道:“好啊,翅膀硬了,敢拿剑吓唬你爹了,瞧把你能耐的,可真是能耐!”
文旌边躲着那飕飕凉风落在身上的花枝,边抗议:“义父,我都这么大了,你不能还像小时候似得说打就打啊,这让人看见……大哥!你别偷着笑了,你拦着些啊!”
任瑾勉强敛去笑容,轻咳了几声,一本正经道:“南弦啊,你这事儿确实干得不太稳重,父亲生气也有他的道理,我……咳……我不便插手。”
曾曦在一边抱着思寤,也是八方不动,如坐定的老僧,端稳道:“二公子,你让老爷打一顿,消了气就没事了。”
这两人神色之肃正,言语之端凝,直让文旌连连冷哼。
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伪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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