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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模样,只当李恒是瘟疫一般。
直到车出了南城门,才算没感受到那些嫌弃。
城南门,一片坦途,小麦已经冒了头,长出半个手指高的模样。
田垄中有庄人在劳作,起水渠,备耕。
“这些土地倒是好,是谁家的呢?”顾皎好奇。
刘氏飞快抬头,看顾皎眼中兴味盎然的光,心中打鼓。她知这位夫人出身乃是龙口的地主,家中水田多得吓人,只她的陪嫁便有万亩之多。又传言她善农事,红薯便经了她的手入的军粮。当日城中官员均有品尝,确实有其独到之处。土地,谁都不嫌多的。李恒既做了郡守,顾家的姑娘做了郡守夫人,上任头件事,指不定就是要收刮一番。只城门口的大片土地乃是河西李氏的,被李恒杀过好几个子弟,仇人呐。
她便不做她言,低低地应了一声,“李家的。”
顾皎点点头,又问,“不知这般好地,还有多少。”
刘氏的心缩得更紧了,没多少。此地多山,稍微平坦些的土地都归了那几家的大庄子,有名有姓得很。
“好地肯定也是有人家了。”顾皎叹口气,“刘姐姐,我欲弄一个庄子种些粮食,或买或租都成。王从事乃这方面的专家,可知何处能做着生意?”
刘氏暗暗叫苦,可不敢把烫手的山芋往自家搂。她苦苦思索,想起郡城距离五牛道方向不远有一片小荒山,因那处打仗,人全跑光了,遗了一些坡地。虽不及平地容易,但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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