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
车从城中的主道走了一刻,便从东边抵达西边。只街面上人少,商贩几乎也无。
“怎无人出来做生意?”顾皎问。
刘氏小心翼翼道,“战事刚完,北边的道还没完全通。南边的货也没来,因此无甚生意可做。”
“日常的吃食生意也无?”
“现都吃着官仓里的陈粮,按户口点算,有限得很。”刘氏道,“多是私下兑换,并不会在世面上叫卖。”
原来战时,搞的还是计划经济。
“我以为城中缺粮,这处的那些大地主会紧着粮价高的时候出手,原是我想错了。”
刘氏只得道,“庄上的存粮,多卖做军粮了。”
青州王几十万大军气势汹汹地来,本地士人被李恒收拾了一回,早就丧了胆。柴文茂那般刮地皮,一次二次地借机要粮,回回都不空手。因此,河西郡的士人们银钱是有的,但粮仓早就空了。再兼三川道的粮道被掐断,这会子还能有口米面吃,已是大幸了。幸好青州王走的时候留得一些红薯和杂粮吊着人命,不然满城人早就要饿死一大半了。
现所有人都死守了自家的田地,只等着开耕,过夏收,才算是解了饥荒。
这一切,在本地人看来,李恒是祸首之一。
刘氏不知顾皎是真不懂还是试探自己,尽量消除怨气,用最平和的方式陈述。
只马车从大街上走,打了郡守的旗帜,过路人纷纷关门闭户,生怕惹了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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